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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魚是生活在暖流里的。

幾乎像是開水一般的高溫下都能生存。它吃什么？它靠什么呼吸？

石頭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它可以吃嗎？”

蒼雪忽然受到了什么啟發(fā)，語氣突然變得熱切起來：“對，它可以吃嗎？”

晚照立即會意，接口道：“我們可以找些野獸，或者家禽之類的試試。”

秦川有點搞不懂他們：“這條魚能不能吃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寒山上還少了這道菜不成？”

石頭是真的想吃，被說中了心事，有些訕訕地笑了起來。

蒼雪道：“如果真的能吃，那表示人類即使不住在地表，住在地下也可以?！?

晚照默契地點頭：“是的?！?

秦川和石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震驚：“永夜快來了？”詩魄和溫夜都是堅定的永夜降臨派，詩頁院長卻不是。確切地說，她大半生的精力都在重建寒山，根本顧及不到永夜。

“是?！鄙n雪說得很簡單。

“我們都會被凍死？”石頭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蒼雪輕輕搖頭：“不一定，寒星上有很寬闊的地下空間，還有十分豐富的地下暖流?！彼龑⒑隰~小心地包回手帕，“只要能解決食物問題，人類完全可以在永夜來臨時轉(zhuǎn)入地下生存?！?

“哦……那么……“石頭停頓了很久，臉上露出惶然的神色來。

蒼雪知道，年輕人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也是人之常情。正想出言安慰，石頭突然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糾結(jié)：“那么這個魚好不好吃就很重要了?！?

蒼雪和晚照同時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無奈的苦笑。晚照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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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護(hù)衛(wèi)隊的眼前出現(xiàn)了第五座一樣的醫(yī)師祠堂的時候，已經(jīng)再沒有人感到奇怪了。

這幾天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清晨時分，潮汐改變時會發(fā)生巨大的聲響。其他時間平靜的時候居多，但是可以明顯從檢測線中看出，暗河的流向開始偏向西方，只是其他的時間沖刷的力度會小很多，不會形成激流。

而他們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的小黑魚。即使后來他們特意編織了濾網(wǎng)專門去暗河里打撈，也一無所獲。

那尾奇特的魚仿佛從天而降的使者，留下一個謎題后便杳無蹤跡。

大家平時低頭趕路，閑暇的時分總會討論一下路上見到的這些咄咄怪事。

秦川展開地圖，在地圖上又劃了一個圈：“看樣子，這條暗河的上面都有醫(yī)師祠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撤掉了？暗河附近的村莊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居住，是不是可以去問一問？”

“我們先去紫霞莊救人要緊?！蓖碚沾驍嗟?，“若能成功救下十三和生煙，回來的路上再打探不遲。而且，不知道這些村莊是不是像第一個一樣有人投毒……”

蒼雪凝視著祠堂斑駁的匾額，輕聲道：“我看這附近不會有人。”她指向香案上厚厚的積塵，“若是有村民，按照風(fēng)俗習(xí)慣，早就應(yīng)該有人拜祭才對，但是這里明顯是空了很久了?！?

她蹙眉沉思，能如此大規(guī)模統(tǒng)一建造祠堂的，除了雪境官府別無二家。從那些精密的監(jiān)測裝置來看，必是為了觀測暗流變化。只是……為何要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