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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吳羽牧這么一問，劉瑀淡淡地笑著：“其實(shí)有時候，惡魔本身也并不想變成惡魔，惡魔也并不是非要?dú)⒌簦灰阉^的惡魔限制住，不讓她傷到人，也未嘗不可。”

吳羽牧聽著劉瑀的一番表述，腦子里一時沒有轉(zhuǎn)過來彎，疑惑不解地說道：“限制？難道對待惡魔的唯一辦法不是消滅掉嘛？”

“哈哈…阿牧，你就是太直板了?！?

“直板？精功館不是一直都是這么教導(dǎo)我們辦事的嘛？”

劉瑀看著有些許執(zhí)拗的吳羽牧，眼神地說道。

“阿牧，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像你，從小被送進(jìn)精功館，受精功館的思想灌輸著，你那么有天賦，完全按照精功館的教化一步步成熟起來?！?

“況且，你心里也一直有你想做的事兒，直到現(xiàn)在，無論你做什么，大家都不會質(zhì)疑你?！?

“而我，打小以來，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避之不及，做這也不對，做那也不行的，慢慢地似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做什么，甚至都覺得自己在這個世上是多余的?！?

“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一個人，慢慢地我突然覺得，這個世上并不是只有對和錯兩種選擇，其實(shí)還有第三種選擇，我的人生也慢慢有了方向?！?

劉瑀說著朝著遠(yuǎn)處的瞎妮笑了笑，然后又看著吳羽牧：“阿牧，你的追求值得你去為之奔跑，而我也要朝著我我的選擇去努力奔跑?！?

“你的…選擇…？”

劉瑀并沒有直接回答吳羽牧，而是會心地一笑：“阿牧，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還要去努力地保護(hù)我心里的那個惡魔呢?！?

吳羽牧看著劉瑀緩緩笑著走向瞎妮，心里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們倆在那唧唧歪歪半天，說什么呢？”

瞎妮問著走向自己跟前的劉瑀，劉瑀戲謔地說道：“沒什么啊，聊惡魔呢！”

“惡魔…？什么惡魔…？誰是惡魔？”

看著瞎妮一副懵逼可愛的樣子，劉瑀忍不住繼續(xù)調(diào)戲著瞎妮：“你啊，你就是惡魔?！?

“我…？我哪里像惡魔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是吧？”

劉瑀開了兩句玩笑，朝著瞎妮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劍，嚴(yán)肅地說道：“走吧，為了保護(hù)你這個惡魔，我得加練了?！?

瞎妮看著劉瑀恢復(fù)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心里遲疑了一下：“劉瑀，今天精功館發(fā)生了一件事兒，對你來說，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什么事兒？跟我有關(guān)？”

瞎妮朝著一頭霧水的劉瑀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