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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把卡放到嘴邊，用門牙輕輕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響動。

仙氣女子和勁裝女子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我就知道”的鄙夷。

“俗?！?

仙氣女子幽幽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件藝術(shù)品掉進了泥坑。

“俗不可耐。”

勁裝女子直接翻了個白眼，連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口舌。

“簡直下頭。”

話音未落，兩個美女化作兩道青煙，卷起一陣香風(fēng)，消失不見了。

畢嘯天壓根沒理會她們的離去，他正沉浸在暴富的狂喜中，甚至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未來三代人的躺平生活。

他小心翼翼地把黑卡塞進最貼身的內(nèi)袋，還用力拍了拍，確保它萬無一失。

安全感爆棚。

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準備睡個好覺，夢里先去京城買它十套四合院。

臨睡前，他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個口袋，想再次確認那份沉甸甸的幸福。

口袋里空空如也。

那張堅硬的卡片不見了。

畢嘯天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他發(fā)瘋似的翻遍了全身，連鞋底都摳下來檢查了一遍。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就在他快要絕望到撞墻的時候，他從剛才放卡的內(nèi)袋里，摸出了一張又薄又脆的小紙條。

他顫抖著手展開，上面用朱砂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精神損失費，三千兩。三日內(nèi)交至本廟功德箱，逾期送官，強制執(zhí)行?！?

落款是兩個小小的鬼臉圖案，一個在笑，一個在翻白眼。

山風(fēng)從破洞的窗戶里灌進來，吹得那張紙條“嘩啦啦”作響，像是在無情地嘲笑。

畢嘯天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比窮更可怕的，是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