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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松此時正處于人生的黃金時期，年富力強，精力充沛。他心中暗自思忖著，要對付那小小的女真部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李兄，你覺得努爾哈赤這個人的能力到底如何呢？”

蕭如薰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緊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地吹了吹，似乎是想讓茶水稍稍涼一些。然而，他并沒有立刻喝下這杯茶，而是又將茶杯緩緩地放回了桌上。

李如松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嗯，依我看，努爾哈赤確實算得上是一員虎將！”

蕭如薰聽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緊接著他又追問道：“那么，與你我二人相比，他又如何呢？”

李如松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他心想這還用問嗎？于是，他帶著些許輕視的口吻說道：“蕭老弟啊，你也太謙虛了吧！那努爾哈赤怎么能和你我二人相提并論呢？”

蕭如薰心中暗笑，他覺得李如松這個人雖然勇猛，但實在是有些有勇無謀。與戚繼光相比，李如松這所謂的“戰(zhàn)神”之名，可就差得太遠了。

盡管蕭如薰心中有著諸多想法，但他并未將這些想法表露出來。他巧妙地順著李如松的話語繼續(xù)說道：“話雖如此，可萬一哪天你我二人都不在了，你覺得還有誰能夠制得住努爾哈赤呢？”

聽到這句話，李如松不禁一怔，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他深知大明九邊的精銳部隊雖然對付蒙古人時頗有一套，但面對遼東女真這樣的強敵，情況卻完全不同。無論是戰(zhàn)術(shù)、戰(zhàn)法，還是作戰(zhàn)環(huán)境等方面，都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這使得其他將領(lǐng)很難像他們一樣有效地應(yīng)對努爾哈赤。

事實上，歷史上的薩爾滸之戰(zhàn)便是一個鮮明的例證。雖然失敗的原因很多，不過很明顯的事，在李成梁，李如松死后，根本無人能夠?qū)古瑺柟?，李如松的弟弟他們都不行。在那場?zhàn)役中，努爾哈赤的指揮天賦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fā)揮，他以少勝多，一舉擊潰了號稱擁有四十七萬兵力的明蒙朝聯(lián)軍。這場慘敗不僅讓大明軍隊遭受重創(chuàng)，更徹底敲響了大明王朝的喪鐘。

“不如，我找個機會把他給……”李如松壓低聲音，同時右手在脖子處做了個割喉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李如松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非常清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然而，他那沒心沒肺的性格，卻讓蕭如薰頗為欣賞。

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李成梁突然咳嗽了一聲，似乎是想要引起兩人的注意。

“如此不妥吧？”李成梁一臉嚴肅地看著李如松，緩緩說道。

李成梁心里很清楚，自己養(yǎng)寇自重的事情恐怕已經(jīng)被蕭如薰察覺到了。他今天特意前來，想必就是為了敲打自己一番。

“當然不妥！”蕭如薰連忙搖頭，他深知李成梁養(yǎng)寇自重其實是武將們自保的一種手段。畢竟，在這官場之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自己將來或許也會面臨同樣的處境，所以對此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怎么說他也是咱們大明的官員，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切不可莽撞行事??！”蕭如薰語重心長地勸道，“否則，一旦被那些文官們抓住把柄，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那該如何？”李如松問道。

蕭如薰沒有回答，而是笑著看向李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