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18章 周晨拜師,漢末聽雨,青竹小妖,樂可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guān)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并且關(guān)閉廣告屏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xiàn)內(nèi)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又忙碌了幾日,作坊里儲存的酒逐漸見底,周晨見狀,便購置了一些水酒,親自進行蒸餾,而后將新釀的酒存入后院。
周晨蒸餾酒的舉動,自然沒能逃過那些盯梢人的眼睛。消息很快傳到了天一樓,月娘聽聞后,并未做出過激反應(yīng)。在她看來,周晨若是自己釀酒飲用,倒也無妨,隨他去便是。只要他不對外售賣,也不將蒸餾酒的方子泄露出去,便沒必要對他逼迫太甚。畢竟狗急了還會跳墻,若逼得太緊,萬一周晨鋌而走險,反倒會適得其反。
這邊周晨得了新釀的酒,不禁想起上次衛(wèi)仲道前來打酒卻未如愿的事,于是拿出一個小酒壇,裝了一壇新酒,準(zhǔn)備給衛(wèi)仲道送過去。
盧莊占地頗為廣闊,前來接引周晨的是一個小童。小童瞥見周晨手中抱著的小酒壇,抽了抽鼻子,咧嘴露出笑容。在他的印象里,登門拜訪自家先生的人,大多會帶上文房四寶之類的禮品,像周晨這樣抱著酒來的,還是頭一個。小童將周晨引入堂中后,便去通報了。盧莊人口稀少,也沒多少丫鬟仆人,因此這看門的小童還得兼顧其他雜事。
沒過多久,蔡邕便來到了前堂。他一眼看到周晨抱著的小酒壇,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周掌柜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蔡邕開口問道。
“上次衛(wèi)兄來打酒,不巧酒沒了。這次我又新釀了些,便想著給他送過來?!?周晨解釋道。
蔡邕微微詫異,問道:“你找仲道?”
周晨點了點頭。蔡邕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感慨,這童子守門太不牢靠,連來人的來意都沒問清楚,就徑直將人引進門了。不過仔細想來,上次衛(wèi)仲道確實跟自己提起過,緣來酒館已經(jīng)關(guān)張改行,所以最近自己也沒再去討酒喝?!澳悴皇且呀?jīng)不釀酒,改行了嗎?” 蔡邕又問道。
“只是釀些自己喝的,衛(wèi)兄既然想要,我便送些過來?!?周晨答道。
“他不住這兒,衛(wèi)家在洛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并不住在盧莊?!?蔡邕說道。
這下周晨可尷尬了,以往每次見到衛(wèi)仲道,他都是跟在蔡邕身邊,況且衛(wèi)仲道還是蔡邕未來的女婿,所以周晨自然而然地以為他們住在一起。上次衛(wèi)仲道來打酒,自己連他的地址都沒問,就徑直把酒送到盧莊來了。鬧了這么一出烏龍,周晨連忙躬身道歉:“先生見諒,小子實在是忘了問衛(wèi)兄的地址。”
蔡邕雙眼放光,緊緊盯著酒壇,那四溢的酒香讓他忍不住又抽了抽鼻子,說道:“無妨?!?
周晨瞧著蔡邕那副挪不開眼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酒壇,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心想,這名滿天下的大儒,沒想到竟是個好酒之人。看來要想攀附上蔡邕的關(guān)系,并非沒有機會。
“反正已經(jīng)抱過來了,這壇酒就留給先生吧,還望先生笑納?!?周晨說道。
蔡邕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小子還算機靈,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沒把酒抱回去。于是他一把接過酒壇,揭開封泥,抱著壇子便喝了一口?!把健?的一聲,顯示出他飲完酒后心情十分舒暢??蓜偸鏁惩辏嚏哂址钙鸪顏?。他心里明白,這小子的酒可不好白喝,瞧他那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珠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盤算著什么。
“老夫這家里可是一貧如洗,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蔡邕半開玩笑地說道。
“先生說笑了,這酒是我自愿送的,哪能問您要酒資呢。何況我要是打什么主意,先生目光如炬,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周晨笑著說道。
蔡邕心中暗道,算你識趣?!澳阋沁€想給仲道送酒,就去城中的五甲巷吧?!?
周晨心想,衛(wèi)仲道不喝酒,他上次打酒還不是為了孝敬你這個未來老泰山?你白喝我一壇酒還不夠,還想借著衛(wèi)仲道的由頭再喝一壇,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周晨看著蔡邕,也咧嘴笑了起來。
蔡邕被周晨看穿了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澳氵@小狐貍,笑什么笑?!?
“先生要是想喝好酒,我能釀。不如咱們做筆交易如何?” 周晨說道。
蔡邕心中暗道,商人就是商人,什么事兒都能拿來做交易。自己堂堂一代大儒,怎能跟這小子做交易?說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擱?可他的目光又忍不住瞟向案幾上的酒壇,心里癢癢的,還是想聽周晨說說到底是什么交易。
周晨見蔡邕沒有開口反駁,便當(dāng)作他默認(rèn)了,繼續(xù)說道:“您之前送了我一支豎笛,可我不會吹奏,白白糟蹋了這么好的東西。不如您好人做到底,教我音律。我拜您為師,以后每天都給您釀好酒喝?!?
“拜師?” 蔡邕猶豫了。一旦師徒關(guān)系建立,影響可是一輩子的事。這小子又是個惹事的主,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替他收拾爛攤子,牽扯太深了。蔡邕用余光瞟了一眼酒壇,又咽了咽口水,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劃算。于是說道:“教音律可以,拜師就不必了?!?
周晨心中暗道,這老狐貍,算盤打得真精。跟他斗心眼,自己還是太嫩了。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層師徒關(guān)系,到時候就可以借著這層關(guān)系,攀扯到曹操和袁紹兩位師兄弟,誰真的只是想學(xué)那豎笛?可他這么一來,好處是得了,自己卻什么都撈不著。于是開口說道:“先生這話,我可不敢茍同。自古以來,都是拜師學(xué)藝,拜師學(xué)藝,自然是先拜師,后學(xué)藝。我既然打算追隨先生學(xué)習(xí),不管先生如何看待我,我都認(rèn)定先生為我的師父。”
蔡邕心想,這小狐貍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又問道:“可讀過書?”
“讀過幾本,識得些文字。” 周晨不敢說大話,萬一與原身身份不符,容易露餡。
蔡邕心想,讀書明理的人應(yīng)該知道分寸,而且這小子心地也不壞??丛诿谰频姆萆?,收他做個記名弟子倒也可以?!澳切?,就允你在老夫這兒記個名?!?
周晨咧嘴笑了,心想,美酒的魅力果然還是戰(zhàn)勝了他的理智。立馬做出回應(yīng),跪地拜師:“學(xué)生周晨拜見老師。”
蔡邕點了點頭,說道:“明日我叫上幾個人,做個見證,你明日再來行拜師禮吧?!?
在古代,師徒關(guān)系極為重要,僅次于父子關(guān)系。所謂 “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師父”,便足以看出其重要程度。建立這樣重要的關(guān)系,自然會有隆重的拜師禮,甚至被視為人生的四大禮之一,與成人禮、婚禮、葬禮相提并論,由此可見一斑。
對于拜師禮的具體流程,周晨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準(zhǔn)備?;氐阶鞣缓?,他只好把伙計們叫來商量。
“我要拜當(dāng)世大儒蔡邕為師,這拜師禮該怎么準(zhǔn)備?” 周晨問道。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漢末聽雨所有內(nèi)容均來自互聯(lián)網(wǎng),樂可小說只為原作者青竹小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青竹小妖并收藏漢末聽雨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