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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揚站著，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身上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是，督軍大人。”

張成揚揮手示意，幾名身著黑色錦衣的錦衣衛(wèi)如鬼魅般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動作敏捷地將完顏烏古乃從地上拖起，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輛破舊的牛車上。

那輛牛車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車輪嘎吱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然而，這并沒有影響到錦衣衛(wèi)們的行動，他們穩(wěn)穩(wěn)地將牛車推向城門。

城門緩緩打開，陽光如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照亮了城外的大道。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百姓，他們聽聞興漢軍俘虜了一名金軍將領(lǐng)，都懷著好奇和興奮的心情前來圍觀。

當(dāng)牛車緩緩駛出城門時，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人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對完顏烏古乃的狼狽模樣評頭論足。

“這就是女真人的皇帝？哈哈，真是丟人現(xiàn)眼！”一個老漢站在人群中，用手指著完顏烏古乃，毫不掩飾地嘲笑著。他的聲音在人群中引起了共鳴，周圍的人也紛紛跟著哄笑起來。

完顏烏古乃此時恨不得自盡，他掙扎著，試圖掙脫身上的繩索，但一切都是徒勞。他的臉上滿是塵土，眼神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他曾經(jīng)是金軍的將領(lǐng)，威風(fēng)凜凜，如今卻淪為階下囚，被興漢軍如此羞辱。他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絕望。

一會兒，牛車緩緩駛回興漢軍的陣營，沿途的百姓依然在哄笑和嘲諷。完顏烏古乃被押在車上，他的眼神中滿是仇恨，但身體卻漸漸失去了力氣。他被拖下牛車，重新跪在李云湛的面前。

李云湛站在高處，俯視著完顏烏古乃，眼神中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他緩緩走到完顏烏古乃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現(xiàn)在愿意了嗎？”

完顏烏古乃緩緩地抬起頭，他的雙眼充滿了無盡的仇恨和絕望。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卻被痛苦和哀傷所籠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他的聲音也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內(nèi)心的煎熬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一般。

“李云湛，你要殺，便殺吧……”完顏烏古乃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決然和無奈。他似乎已經(jīng)對生死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希望能夠以一種相對尊嚴(yán)的方式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李云湛的眼神中卻突然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既包含了對完顏烏古乃的憐憫，又似乎有著其他更深層次的情感。

李云湛慢慢地蹲下身子，與完顏烏古乃保持平視。他的動作輕柔而謹(jǐn)慎，仿佛生怕驚醒了這個受傷的靈魂。然后，他用一種異常溫和的聲音說道：“我不殺你?！?

完顏烏古乃愣住了，隨即又恢復(fù)了仇恨：“你不殺我？難道你想讓我活著受辱？”

李云湛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完顏烏古乃。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你根本不配死在我的劍下。你只是一個失敗者，一個被歷史拋棄的人。你所代表的女真人，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威風(fēng)，你們的失敗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