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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逆酋皇太極押到帳外。”

“押進來！”

朱由檢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思緒卻如怒海波濤。

曾經(jīng)被朝臣暗嘲優(yōu)柔寡斷、剛愎自用的無能皇帝，如今卻成為遼東大患的終結(jié)者。

鐐銬聲由遠及近，當(dāng)皇太極被押入中軍帳，朱由檢和洪承疇等人，第一次近距離打量這位糾纏了大明十余年的宿敵。

即使淪為階下囚，皇太極也脊背挺得筆直，但沾滿污漬和散亂的發(fā)辮，昭示著他不再是那個叱咤遼東的大清皇帝。

“跪下！”

皇太極冷哼一聲，脊梁挺得更直，布滿血絲的眼睛直視朱由檢，滿臉不屑道：“崇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要朕跪你，休想！”

“砰！”

侍衛(wèi)一腳踹向皇太極的腿彎。

皇太極踉蹌了一下，卻硬是撐住沒有跪倒。

隨即被幾個侍衛(wèi)強行按住，跪在地上。

朱由檢緩步前行，在距皇太極三步處站定：“皇太極，你可想到會有今天？”

皇太極冷笑：“我大清對明之戰(zhàn)，戰(zhàn)無不勝，若非你們有那些妖異的火器，此刻跪在地上的就是你！”

“妖異？不！這是天佑大明?！?

朱由檢嘴角微揚，“連老天都看不慣建奴在遼東作妖，你們不敗才怪?！?

“天佑？”

皇太極突然激動地掙扎起來，鐐銬嘩啦作響，“那些能連發(fā)的火銃，威力巨大的火炮，還有會爆炸的鐵球······大清諜子遍布大明，為何他們從來都沒有稟報過？你說說，這些火器從何而來？”

朱由檢沒有立即回答。

他緩步繞到皇太極身側(cè)，目光落在對方脖頸上一道尚未愈合的傷口上，緩緩道：“說起這些火器，還要感謝你父子十余年騷擾遼東。正是如此，才有這些火器出世?！?

皇太極眉頭緊鎖：“何意？”

“若無你們頻頻犯邊，怎能激起朕暗中研究火器，整頓軍備，平定遼東的決心?！?

朱由檢輕笑，“你每來一次，朕的雄心就多一分，私底下的兵工廠就多建一座，火器就精進一分。朕不謝你父子，謝誰？”

這個解釋不僅是讓皇太極聽，也是讓帳內(nèi)眾人聽，以此來減弱或消除他們心中的疑惑。

畢竟系統(tǒng)商城也謝太魔幻。

皇太極臉色驟變。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被自己輕視的大明皇帝，竟隱藏著如此深沉的心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皇太極低吼，“三年前你們連像樣的火銃都造不出，怎會突然之間就有如此神兵利器······”

“天命如此！”

朱由檢打斷道，“朕算準今年讓你滿清滅亡，神兵利器自然不能早早出世?！?

“別得意，我大清還沒有亡?！?

皇太極低吼道，“終有一天，我愛新覺羅族會卷土重來，將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

“你的希望在哪里？是你逃往科爾沁的兒子福臨，還是躲在朝鮮的弟弟多爾袞？”

朱由檢笑道，“你的這些希望很快會破滅。朕告訴你，不出一年，他們的腦袋就會送到大明京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