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鑲紅旗殘部把佛郎機(jī)炮架在戶部門口的石獅后，霰彈橫掃街道，將沖鋒的明軍先鋒連人帶甲打成血葫蘆。

但下一秒，三發(fā)擲彈筒炮彈就落在炮位周圍，操炮的包衣們被沖擊波掀飛，撞在照壁上，瞬間化作血肉模糊的掛畫。

胡同里爆發(fā)著最原始、最慘烈的廝殺。

某個(gè)鑲藍(lán)旗佐領(lǐng)帶著十余名死士埋伏在米鋪閣樓，用漁網(wǎng)罩住經(jīng)過的明軍小隊(duì)，隨即跳下用解骨刀割喉。

但很快，一束手榴彈從窗口投入，整棟木樓在爆炸中化作火炬。

慘叫聲與爆炸聲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多鐸退守到鐘鼓樓時(shí)，身邊只剩三十余親兵。

他們用桌椅堆成街壘，火銃架在更鼓上射擊。

明軍的進(jìn)攻突然停滯，取而代之的是兩門擲彈筒。

“轟！”

“轟！”

兩聲巨響，就將街壘炸得支離破碎。

“大清的爺們兒，死也得咬下塊肉來！”

多鐸突然站起來，拎起火銃瘋狂亂射，眼中滿是絕望。

“砰！砰！砰······”

密集的步槍聲響起，多鐸被數(shù)顆子彈打中，從鐘鼓樓墜落。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中還映著盛京的熊熊烈火。

巷角處，十幾個(gè)包衣跪地求饒，被明軍用刺刀趕進(jìn)燃燒的糧倉，凄厲的哭喊聲很快被大火吞噬。

某個(gè)未死的白甲兵拖著斷腿爬行，身后留下蜿蜒血痕，直到被巡邏騎兵一槍托砸碎天靈蓋。

此時(shí)的盛京，已無完瓦，到處是殘?jiān)珨啾?，尸橫遍野，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硝煙味。

······

“陛下，皇太極······跑了?！?

朱全前來稟報(bào)。

“無妨?！?

朱由檢擺擺手，語氣平靜道，“他跑到赫?qǐng)D阿拉，讓楊國柱好好招待。”

他望向北方天際，那里有寒鴉在盤旋，發(fā)出凄厲的叫聲。

“傳令在盛京休整兩日，然后平推過去······犁庭掃穴。”

······

楊國柱站在遼陽城頭遠(yuǎn)眺。

他已經(jīng)按計(jì)劃拿下黑山、臺(tái)安、鞍山、遼陽。

隨后他將分兵兩路。

南下控制丹東鴨綠江口，阻斷清軍入朝鮮之路。

東進(jìn)沿太子河谷攻占連山關(guān)，焚燒赫?qǐng)D阿拉外圍密林，然后快速攻占赫?qǐng)D阿拉，夷平女真祖地。

有了這些武器，別說是打建奴，就算打下全世界，也不在話下。

“傳令，迅速清掃城內(nèi)殘敵，但有窩藏八旗兵的人家，都當(dāng)做敵人處置。”

楊國柱下令道，“明日修整，后天出發(fā)。咱們?nèi)v建奴的老巢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