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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shí)間，敵軍不敢抬頭，整個(gè)陣地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懼之中。

大約四百米時(shí)，步兵停止前進(jìn)，端著步槍自由尋找射擊目標(biāo)。

炮兵則連忙架起擲彈筒。

“轟！”

試射結(jié)束，偏離陣地的炮兵趕緊調(diào)整角度。

“開炮！”

“轟！轟！轟······”

炮彈呼嘯著砸在敵軍陣地上，烈焰沖天而起。

一名鑲白旗精銳被爆炸掀飛，半截身子掛在木樁上，腸子拖了一地。

另一名火銃手剛點(diǎn)燃引線，一顆炮彈正中他的頭頂。

他的上半身瞬間消失，只剩下兩條腿還跪在原地，鮮血噴濺了身旁士兵一臉。

“啊······我的腿！我的腿！”

一名清軍抱著斷肢哀嚎，可下一秒，沖擊波將他掀翻，重重砸進(jìn)壕溝里，內(nèi)臟碎裂，口鼻噴血。

爆炸的硝煙尚未散去，明軍的步槍手已經(jīng)逼近至百步之內(nèi)，子彈如暴雨般傾瀉。

“殺建奴——?。?！”

他們怒吼著沖鋒，手中步槍不停開火，子彈穿透煙霧，將殘余的清軍一個(gè)個(gè)擊斃。

“投彈！”

數(shù)十顆手榴彈劃出弧線，落入陣地。

“不準(zhǔn)退！頂??！頂住！”

一名甲喇章京揮舞長刀怒吼，可話音未落，一顆手榴彈滾到他腳下。

“轟！”

他的身體被炸成兩截，上半身飛上天空，腸子拖拽著鮮血灑落，砸在幾名潰逃的清軍頭上。

爆炸的火光中，清軍的殘肢斷臂如雨點(diǎn)般飛濺。

一名巴牙喇兵剛舉起長刀，便被沖擊波掀翻，落地時(shí)已是一具焦尸。

“架橋！”

明軍工兵頂著箭雨，怒吼著將折疊壕橋砸在溝上，鐵鉤扣死，橋面穩(wěn)固如磐石。

“沖過去！一個(gè)不留！”

刺刀如林，寒光閃爍！

明軍躍過壕橋，見敵人就刺。

一名八旗兵剛舉起盾牌，三把刺刀已同時(shí)捅穿他的胸膛。

另一名清軍跪地求饒，可明軍士兵面無表情地扣下扳機(jī)，子彈打穿了他的天靈蓋。

指揮塔上，濟(jì)爾哈朗的臉色已慘白如紙，手中的望遠(yuǎn)鏡掉落尚且不知。

“這······這怎么可能？”

他親眼看著自己最精銳的巴牙喇兵被炸成碎片，看著陣地上的八旗兵在明軍的槍林彈雨中像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明軍······他們用的到底是什么火器？！

“王爺！第一道壕······丟了！”

圖賴聲音發(fā)顫。

濟(jì)爾哈朗猛地轉(zhuǎn)身，一巴掌抽在圖賴臉上，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布，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傳令！第二道壕溝死守！敢退一步者，斬！”

就在這時(shí)，第二道壕溝后的陣地上，又一輪炮火開始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