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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淹沒了后續(xù)的話語。

判官的雷矛轟然劈落，張玄的金箍與之相撞，爆發(fā)的能量將方圓百里的山岳碾為齏粉。吳妍的陣旗終于完成，她噴出心頭血激活大陣，九道冰凰虛影沖天而起，暫時抵住了不斷下壓的雷矛。

五息。

劉芒突然狂笑著躍上高空。他撕開衣襟，露出胸膛上暗金色的饕餮紋——那是公輸家禁術(shù)的烙印：“不就是個破陣眼嗎？老子最擅長吃！”

饕餮紋路驟然活了過來，化作黑洞般的漩渦。最先沖來的結(jié)晶者被生生扯入漩渦，可劉芒的皮膚也開始晶化，他的笑聲漸漸變得沙啞：“陳麗……冰封……快！”

三息。

扣肉突然笑了。他伸手撫過陳麗結(jié)霜的眼睫，時空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匕首：“記得嗎？我說過要守護(hù)文明的火種?！边€不等陳麗反應(yīng)，匕首已刺入自己胸口！

“不——”

銀色的血噴濺在冰輪上，扣肉的人類形態(tài)開始消散，重新化作黑犬本體。但這一次，他的皮毛上流轉(zhuǎn)著星河般的光澤，額間豎瞳徹底睜開：“以圣獸精血為引，時空法則……逆轉(zhuǎn)！”

最后的冰魄珠碎片炸裂。

三重天在一瞬間被冰封，百萬結(jié)晶者同時凝固在自爆前仰天長嘯的姿態(tài)。而扣肉的黑犬身軀化作流光，裹挾著即將爆發(fā)的湮滅能量沖入時空裂隙。在徹底消失前，他回頭望了一眼，豎瞳中映出陳麗崩潰的面容。

雷光熄滅了。

死寂的冰原上，張玄的金箍深深插入判官左眼。法相崩毀的瞬間，一塊纏繞雷紋的匕首碎片從判官顱骨中跌落，刃身上隱約浮現(xiàn)相柳圖騰。

“扣肉……”陳麗跪倒在冰面上。她顫抖著捧起那片殘刃，淚水還未滑落便凍成冰晶。

萬里之外，某處被雷暴籠罩的廢墟中，機(jī)械相柳的本體突然睜開九雙豎瞳。祂的利齒間，正咬著一枚沾染銀色血跡的時空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