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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泉邊，扣肉蹲坐在巖石上，尾巴掃開積雪：“八千八百八十三天，這是靈泉給出的最后期限?！彼斐鲎ψ诱毫苏貉孛媪⒖田@現(xiàn)三十六重天崩塌的幻象，“瑤池殘跡、歸墟海眼、佛國因果……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jié)局?！?

張玄凝視著脖頸跳動的數(shù)字，忽然問道：“若我們找到三十六重天遺落的‘補天石’，能否逆轉(zhuǎn)預言？”

“補天石？”陳麗苦笑，“那不過是女媧傳說里的……”

“不。”吳妍打斷她，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淮南子》有載，共工怒觸不周山后，女媧煉五色石補天，但有一塊碎片墜入歸墟——若暗盟和黑淵商會也在找它，說明這石頭恐怕真能篡改天道規(guī)則?！?

劉芒突然插話，劍鋒指向血色蒼穹：“要我說，直接殺上三十六重天舊址，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扣肉一爪子拍在他后腦勺：“莽夫！沒見那兩個小娃娃的刺青在吸食壽元嗎？”它尾巴尖的黑洞微微旋轉(zhuǎn)，竟扯出一段記憶殘片——畫面中，張玄在時間琥珀內(nèi)衰老至死的場景再度浮現(xiàn)，“時空反噬已經(jīng)開始，你們每用一次高階術法，新陳代謝就加速十倍。”

艙室內(nèi)忽然陷入死寂。

陳麗輕輕握住張玄的手，晶體花從她掌心蔓延至兩人交疊的指尖：“還記得靈泉人形的話嗎？‘毀滅或臣服’從來不是單選題?！彼鄣组W過決絕的光，“太素系統(tǒng)給的終極選項……或許我們該創(chuàng)造第三個答案。”

星艦外，血泉突然沸騰，倒影中浮現(xiàn)出佛國浮屠塔與機械佛陀交戰(zhàn)的幻象。數(shù)字跳轉(zhuǎn)到**880**時，張玄脖頸的刺青迸出金光，與陳麗的印記交相輝映，在艙頂投射出一幅星圖——那正是《逍遙游》缺失的最后一頁，鯤化鵬的軌跡盡頭，懸著一枚五色流轉(zhuǎn)的石頭。

扣肉的金瞳瞇成細線：“歸墟海眼……看來這場死局，終于有破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