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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低頭答應(yīng)了。我估計也是為了我。

我心情沒那么差，因為包多多這貨沒在身邊。

我干什么事都不希望她知道，心里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她對我很好，不想讓她失望。

李佳也清醒了。

我們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宋大平終于沒出現(xiàn)。

我抬頭迎著太陽的強(qiáng)光，內(nèi)心無比舒暢。

“吃點東西吧。”

李佳也學(xué)著我看了眼太陽。

帶著她走進(jìn)附近的拉面館。

一邊吃，我等著她自己說。她有自己的權(quán)利，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不會無休止地管她的事。

“我哥哥被耍了。”

她吃了幾口面，似乎有了說話的力氣。

我沒有主動遞飲料給她，她是個堅強(qiáng)的女人。

果然，她沒用瓶起子，抓起一瓶汽水，想辦法打開了瓶蓋。

她仰頭喝飲料的時候，我清晰地看到，她喉嚨處紋著兩個拼音字母 up。

我心里一動，想起一次交流之后。

她問我，“我們互相把對方的名字紋上好不？”

我說，“為什么？”

她說，“留個念想，我不想你忘了我?！?

我說，“不用，我不會?！?

說完我有點后悔。

果然，李佳看著我，“那我紋個 Up 吧？”

我知道我的名叫起來。于是我回應(yīng)她，“紋在外面可能會被誤解?！?

她笑了笑，后來她真的紋在了外面。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你看到了？”

她靜靜地放下汽水。

“我想說，都是成年人，你哥應(yīng)該自己負(fù)責(zé)，不用你這樣...”

“我沒求你?！?她繼續(xù)低頭吃面，似乎已經(jīng)表明了彼此的關(guān)系。

這時候我接到了包多多的電話。

一夜沒怎么睡，累得我也懶得出去接電話了，當(dāng)著李佳的面就接了起來。

“好你個郝起來，原來玉小兔是你的前妻。”

包租婆就這一句話，就掛了。

我聽不出她的喜怒，就像個播音員，我還以為是播報什么消息呢。

搖搖頭，把電話放回兜里。

李佳吃的很快，這會拿起餐巾紙在擦嘴。

“說說吧，你一個人扛不住了。” 我最后還是主動詢問起來。

如今我生活有了改善，這都要感謝李佳。

所以就是付出很多，我也要報恩。

“我不想說，說了像跟你要錢似的。” 她低著頭，雙手?jǐn)[弄著擦完嘴的餐巾紙。

我想起，曾經(jīng)有一次交流之后。

我有些動情地問她，“娶你的話，有什么要求？”

她笑著推開我的手，“你呀，有點表示就行，我不要太多，就要個體面的儀式。”

女人都一樣，就喜歡要個排面。當(dāng)初的玉小兔也是，雖然很高冷，但是結(jié)婚那天，把所有的流程都走了下來。什么傳統(tǒng)儀式等，盡管最后沒有進(jìn)一步發(fā)展。

“說吧，需要幫忙的話我能做到?！?

我不假思索，為了李佳，我覺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