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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了？”小鹿揉著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茫然地望著窗外，發(fā)梢被空調風吹得有些凌亂。

“服務區(qū)，要不要下來活動活動？”江昊探身從后座撈過她的外套，輕輕披在她肩頭，“你昨晚折騰到那么晚，累壞了吧。”

他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的溫度焐熱，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指節(jié)的弧度。

小鹿這才想起昨晚的事，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抽回手，佯裝嗔怪：“還不是某人非要‘補償’?！?

“是是是，我的錯?！苯恍χe手投降，推開車門繞到副駕，“走，帶你去買熱乎的早餐?！?

他牽著她的手往服務區(qū)走去，晨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服務區(qū)的早餐攤飄來陣陣香氣，油條在油鍋里翻滾，豆?jié){氤氳著熱氣。

江昊要了兩份小籠包和兩杯熱豆?jié){，轉頭看見小鹿盯著旁邊的茶葉蛋攤挪不開眼，又特意多買了兩個。

“慢慢吃，不著急。”江昊把剝好的茶葉蛋放進小鹿碗里，順手用紙巾擦掉她嘴角沾到的湯汁。

小鹿咬著小籠包，含糊不清地說：“你怎么記得我喜歡吃茶葉蛋？”

“你每次點外賣都加。”江昊說著，把吸管插進豆?jié){杯推到她面前，“昨晚空調開得大，再喝點熱乎的?！?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重復過無數次，卻讓小鹿心里泛起暖意。

回到車上，小鹿盯著手機突然笑出聲：“超話又炸了，全在猜我們昨天干嘛去了。”

她把手機轉向江昊，滿屏“求vlog”“想看約會日常”的評論刷得飛快。

江昊發(fā)動車子，趁等車輛排隊進入高速的間隙捏了捏她的臉：“下次直播滿足他們？不過——”

他湊近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先讓我審核?！?

小鹿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捶他，卻被江昊笑著躲開。

車子即將駛入高速，陽光透過云層灑在擋風玻璃上，江昊打開遮陽板替她擋住刺眼的光線，指尖不經意間掠過她的發(fā)絲。

“困了就再睡會兒?！彼f，“到魔都還有幾個小時，我盯著路?！?

小鹿依言靠回座椅，看著江昊專注開車的側臉。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晨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她突然想起初識時那個在直播間大大咧咧的少年，如今卻能把所有溫柔都藏在細節(jié)里。

“江昊?！彼p聲喚他。

“嗯？”

“以后我們還要一起去好多地方?！?

江昊轉頭看她，眼里盛著比陽光更耀眼的笑意：“說好了，拉鉤。”

他騰出一只手，小指勾住她的，“誰反悔誰是小狗。”

小鹿“噗嗤”笑出聲，晨光里，兩顆交疊的小指頭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