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唱何須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413章 秦王爺撫恤遺屬 韋二郎急中生智,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獨唱何須和,樂可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并且關閉廣告屏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xiàn)內(nèi)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大將軍的意思是嚴查可疑之人,既然這里都沒有可疑之人,你查的哪門子查?”嚴景淮怒道,“都是禁軍自家兄弟,你們就忍心讓他們死后也不得安寧嗎?”
這話引起了身后禁軍兄弟和遺屬們的共鳴,大伙兒紛紛指責盤查的禁軍不近人情,就連看熱鬧的百姓都一邊倒地指責起盤查的禁軍來。
余勇眼看局面對自己不利,連忙叫人去搬救兵,他則一面說軟話,一面卻一步不肯退讓地守著城門口。
“嚴虞候,軍令難違,這您也是知道的,何苦難為卑職呢?”
他這么一說,嚴景潤也無話可說了,的確,對于當兵的來說,軍令難違,非情理可講。
“你是當兵的,我們又不是,你的軍令可管不著我們!”趙溉見嚴景潤為難,忙上前解圍,說著便要硬闖。
余勇一急,刷地抽刀在手,大吼道:“誰也不準硬闖,否則一律以奸細論處!”身后的禁軍也紛紛拔出刀來。
趙家兄弟何曾如此被人對待過,頓時大怒,也雙雙亮開兵刃,身后的護衛(wèi)們也不甘示弱,雙方大戰(zhàn)眼看一觸就發(fā)。
祁翀開始暗暗心焦起來,生怕真的將謝宣引來,到時將難以收場,因為此刻他的隊伍里真有一家東吳人!盡管這只是巧合,但這個巧合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便難以預料了。
他的焦急落在了因為有傷縮在后面的韋宙眼里,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趁著眾人不注意,韋宙悄悄地扯掉了身上包扎的繃帶,一步步挪到了趙溉身后,假裝不經(jīng)意地碰了趙溉一下,趙溉手里的刀頓時往前伸了一伸。余勇面對祁翀和這幫世家公子本來就膽怯,見對方刀尖伸了過來本能地舉刀相迎,韋宙趁機將趙溉推開,一咬牙用自己受傷的肩膀迎了上去,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韋宙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肩膀鮮血冒出,衣服被血色浸透。
韋宙頓時慘叫起來:“禁軍殺人啦!哎喲,我要死啦!救命呀!”
這一番操作看的祁翀眼前一亮:韋宙這小子有點兒不要臉的勁兒??!關鍵是這家伙也夠狠的,自己往刀上撞,這可真是下了“血本兒”了!
趙溉也是個機靈的,早就接收到了韋宙的眼神,趁機大喊道:“禁軍無故打傷手無寸鐵之人,居心何在?”
韋家護衛(wèi)一看自家公子吃了虧,再也不管什么軍令不軍令了,個個義憤填膺,擼胳膊挽袖子便要跟禁軍干仗。
趙湘等人趁機抬起韋宙便要往里沖,喊著要趕緊送醫(yī)。遺屬們也抬著棺材往里闖,圍觀的百姓也紛紛拉偏架,城門口頓時一片混亂。
趁著混亂,祁翀等人陸續(xù)進城,等到謝宣趕到時,城門口只剩下了一隊衣冠不整、狼狽不堪的禁軍士兵。
“一群廢物!”謝宣勃然大怒,一股邪火兒無處可發(fā),抄起鞭子沒頭沒腦地向余勇打了過去。
余勇委屈不已,連連辯解告饒:“大將軍......啊......不是卑職啊......不盡力呀......他們?nèi)硕鄤荼?.....哎呦......”
謝宣哪會聽他廢話,手底下的鞭子越抽越狠,每一鞭下去都是一道血楞子,幾十鞭下去,余勇已經(jīng)出去的氣兒多進去的氣兒少了。
旁邊的隨從怕出人命忙勸住謝宣,謝宣這才恨恨離去。
謝宣離開之后既沒有回府也沒有回衙門,而是直奔越王府而去。他如今已經(jīng)不避諱跟越王的交往了,反正陛下已經(jīng)下旨讓眾臣舉薦儲君,一切都要擺在明面上了,此時再偷偷摸摸殊無必要。
然而此時的越王府并不太平,事實上越王妃今日午后已經(jīng)收拾東西回娘家了。這可不是正常的歸寧,而是負氣出走!
起因是今日清晨,越王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個打扮嬌艷的女子,懷里還抱著一個剛滿月的男娃娃。此女來到門房聲稱懷里抱著的是越王之子,要求見越王,門房初時只當她失心瘋胡言亂語,直到她拿出一物這才半信半疑地去稟報了越王妃。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所有內(nèi)容均來自互聯(lián)網(wǎng),樂可小說只為原作者獨唱何須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獨唱何須和并收藏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