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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眼里，琴就是計劃的其中一個步驟，無關(guān)仇恨，一個工具體而已。只是他的實驗失敗了，眼下，是進(jìn)行安琪拉的最后實驗。

“你想說什么？”意識到根本殺不死這個怪物后，琴倒想聽聽史萊特事到如今還想說些什么。

“我們是一類人，或許你不會相信?！笔啡R特說道，“人老了總覺得有些事情要傳承下去，如果沒有人知道就太可惜了。所以你就當(dāng)聽個故事。你那個未婚妻不是很喜歡寫故事嗎？將來可以叫她寫進(jìn)書里去，呵呵，假如你們還能活著再次相見的話?！?

“你可以說給你的很多個兒女聽?！?

貝阿朵莉切誰都知道史萊特有上百個“藏品”，這些藏品又誕下了多少子嗣根本沒有人數(shù)得清，估計史萊特自己都不知道。

“對于那些一定會死的人，又能傳承下什么。”史萊特輕笑道。

“什么意思？”

“你遲早會知道的?！笔啡R特沒有再多言語什么，然后自顧自開始講述起一個故事。他好像早就準(zhǔn)備好似的，說起話來幾乎沒有什么思考的停頓。

年少時的史萊特出生在貝阿朵莉切一個落魄貴族的世家。而因為他魔法資質(zhì)不行，被這個家族當(dāng)成了理所當(dāng)然的犧牲品送走了。

不養(yǎng)廢物，不僅適用于平民，貴族之間把這個道理宣揚得更為直接露骨。

一個被拋棄的人是很難活下去，安娜遇見了安琪拉免于了厄難，至于后續(xù)生不如死的實驗換取活下來的希望是虧是賺只有安娜自己有資格評價了。

史萊特，則是遇見了一個同樣是遭到家族放逐流離失所的同類。

應(yīng)該說是遇到了好幾個同類，大家一起抱團(tuán)取暖，艱難求生。但活到最后的，只有史萊特自己，和那個自出生起就沒有名字的女人。

她一般自稱自己是m，后來結(jié)婚成家立業(yè)了，她才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梅。

史萊特省略了很多他如何活下來的事情經(jīng)過，或許是時隔太久了他也忘記了，又或許在他看來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過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是我第一任妻子?！笔啡R特說道。

“哦，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鼻倮淠?。

“也是愛麗絲的媽媽?！笔啡R特繼續(xù)道。

琴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不可能。老師她明明——”

對不上呀，愛麗絲自己都說自己的母親是史萊特的藏品之一，那時候史萊特就已經(jīng)有好幾十個妻子了，而據(jù)琴所知，史萊特的第一任妻子死后他才性情大變的。愛麗絲不至于連自己母親是誰都不清楚。

“你又如何能斷定愛麗絲知道的不是錯誤的，她知道的，只是我想讓她知道的。”史萊特說道，“就比如你這樣，你現(xiàn)在知道的，何嘗又不是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有多少你不知道的事情呢？你是不是連安琪拉那個瘋子的計劃都不清不楚?！?

“為什么要這么做？”

“終于勾引起你興趣了？”史萊特似乎相當(dāng)享受這種惡趣味，“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無法改變的事實不如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