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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妮卡和沙耶的周圍，其實還站著兩個人。

但這兩個人無論是沙耶還是莫妮卡，或是艾瑪?shù)滤沽值娜魏稳硕伎床灰?，他們介于虛幻與現(xiàn)實之間，通俗來說，就是半只腳踏入夢境，主觀思想還在現(xiàn)實之中。

“我說你鬼鬼祟祟來干什么?！币晾倌妊劬σ徽２徽５乜粗骋湍菘ǖ慕徽?，“本以為跟蹤跟蹤能發(fā)現(xiàn)什么的。”

就算琴出門沒有和伊蕾娜說，他那反常的樣子可不就惹伊蕾娜懷疑嘛，自然就順手跟蹤了一下。

但她也知道，即使自己隱藏技術再高，在琴bug級別的感知力下也就無從遁形。所以她被跟蹤也只不過是琴默認的情況下。

琴對沙耶也沒說謊就是了——他的確沒有告知伊蕾娜這件事情。具體她會不會跟來誰能說明。

“她看不見我們嗎？”伊蕾娜的問題顯然有點多。

“看不見，除非我想讓她們看見?！鼻俸唵谓忉尩?。

“好神奇的魔法，我可以學嗎？”

“不行，除非你想像我一樣。惡魔的魔法都是有代價的，代價的宿體沒有發(fā)生改變，只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借助德魯伊這個媒介而改用阿克琉斯之眼而已?！鼻僬f道。

對比人類的夢境魔法造詣，惡魔的夢境魔法顯然是降維打擊。

打造這樣一片如此真實的虛擬夢境，伊蕾娜就沒聽說過哪個魔法師能做到。

不對……自己是不是曾經(jīng)遇見過超高造詣的夢境魔法的……在哪來著……

短暫的懷疑一閃而過，隨后那一抹想法煙消云散，就好像之前沒去思考過一樣，下意識忽略了剛才那一抹違和感。

這種魔法是當初芙蘭對琴釋放的那個“讀取記憶”的魔法的衍生版本；雖然這個魔法本意并不是讀取記憶，而是一種涉及到時間等等一系列高深的魔法，但這個過程，被迫會獲得當事人的回憶。

這算是那種魔法的完全上位替代，而且施法者不會入局，受到施法宿主的情緒影響。

有理由懷疑，當初夢之魔女創(chuàng)造那種讀取記憶的魔法就是基于這種惡魔魔法的藍圖。但惡魔魔法消耗壽命，為了使其代價變?yōu)槟Я?，不得不做出了巨大刪改。

這當然導致魔法的效果大打折扣——但即便如此，也算是創(chuàng)舉。

“原來沙耶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伊蕾娜喃喃道，“不對，我這算不算侵犯別人隱私。”

“當初你侵犯我隱私的時候咋不后悔一下？”

“你還挺記仇的……”伊蕾娜嘖嘖道，“話說，沙耶意識不到這里是夢境嗎？”

“你做夢的時候往往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嗎？”琴一句話弄得伊蕾娜啞口無言。

絕大多數(shù)時候，對絕大部分人在沒有意外情況下是做不了清醒夢的。夢中人即使偶然會懷疑自己在做夢，也很快會忽略自己在做夢的事實。

……

“莫妮卡……為什么……你明明成績那么優(yōu)秀，完全……”沙耶不理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