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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五個馬桶，唐三便知道了日本人是如何吃喝拉撒的。

這就好辦了。

只要查一查，有沒有人上門收桶就出來了。

情報組的一隊隊長，帶著人去查這件事。

不過，結(jié)果卻讓唐三失望。

一隊隊長報告，“收桶的人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大院子！ ”

據(jù)一隊隊長講，這個院子，荒廢了一年多。

收桶的人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他沒有來這個院子。

唐三問，“是不是有其他的人來收桶？ ”

“不會！這一帶，歸一個收桶人負(fù)責(zé)，外地的人是不會越界過來的。 ”

這話唐三相信。每一行，都有它的地盤。沒有得到允許，外來的人是不能越界行事的。

再說，收桶這樣的臟事，躲都來不及，誰還會去爭地盤呢？

唐三說，“那就是有人專門上門收桶了。 ”

“組長，我也調(diào)查過了，這幾天，沒有其他的收桶人來這個院子。 ”

唐三說，“我說的是不是正經(jīng)的收桶人。 ”

“也沒有收糞車過來過。 ”

唐三走出了院子，仔細(xì)地看著院子內(nèi)的地皮。

“你看看，這院子中，有汽車輪胎?。　?

這院子的地皮，都是土地，不是水泥地，也不是石板與磚鋪的地。所以，土地不是很堅實。

汽車駛在地皮上，留下了車輪胎印，那是必然的。

一隊隊長蹭了下去，看了看地皮，說，“這是大卡車的輪胎印?！?

唐三點(diǎn)頭，“這些輪胎印，有新有舊的。舊的印很深，應(yīng)該是日本人用卡車運(yùn)來迫擊炮與炮彈的。還有運(yùn)人的。新的印就很淺，說明載重不重。這應(yīng)該就是日本人向外運(yùn)馬桶的方法?！?

一隊隊長站起身來，“組長英明！看來，日本人安排了卡車向外運(yùn)馬桶。 ”

唐三說，“不一定是日本人。 ”

“你說是中國人。 ”

“對！日本人還不敢大搖大擺地開車進(jìn)進(jìn)出出的。那樣的話，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只有中國人進(jìn)出，才不會讓人注意。 ”

“可是，就算是中國人，只要是生人，也會讓人注意的。 ”

唐三說，“如果那個中國人不是生人呢？ ”

一隊隊長愣了一下，說，“那就說的過去了！熟人的話，外面的人都不會去關(guān)注的。 ”

“就是這個意思，我猜，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個村子內(nèi)的人。外人的話，他進(jìn)去這個院子，是有風(fēng)險的。只有本村的人，或者說是與這個院子的主人有關(guān)系的人，進(jìn)出這個院子，才沒有人去懷疑。 ”

“組長英明！那我們該如何去做？ ”

“你帶著人去查一查，是誰在這幾天，頻繁地進(jìn)出這個院子。查到了后，便將那人拘留。這樣的人，一審就會說出真相的?！?

“是！”

……

王大柱這兩天的心情十分恐慌。

為了壓心悸，他便買了酒，買了花生米，坐在家中，吃喝起來。

王大柱的爹娘死了，又沒錢娶老婆，更就沒有兒女。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幾天前，一個遠(yuǎn)房的親戚找到了王大柱，給了他十元法幣，讓他幫忙做一件事。

就是去王大戶的家中，幫忙收馬桶。

王大柱感到奇怪，王大戶不是離開北平，去了魔都嗎？

親戚說，王大戶的院子，臨時租給了山東來的商人。

親戚告訴王大柱，收馬桶，一天收入一元法幣。

一元法幣，可以生活半個月了。

王大柱便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