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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晚，武警招待所會議室內，燈火通明。

中紀委專案組組長方英，副組長高志乾、省委書記鄧千里、省人大主任馬玨、紀委書記李向陽、政法委書記張嘉烽等人分坐在會議桌前。

“申城這個案子，現(xiàn)在還沒有掀開蓋子。但是，肯定一點說，這是改革開放之后，在全國范圍內，涉及到市政府主要領導的一件大案，要案。一個省會城市的副市長，短時期內，用南太平洋小國的護照，先后出國達17次，賭資最高一次就達到了3000萬人民幣。更為嚴重的是，這3000萬元，是申城城市建設的專項資金。哪來這么大的膽子。這里要說明一下，除了英東嚴重問題，從另一個方面，也暴露出，我們紀檢部門、組織部門對干部的監(jiān)管缺失。”方英組長嚴肅的說道。

“方組長，話不能這么說。英東是申城的常務副市長，他的組織考核管理，不在我們省里。我們是想監(jiān)督管理，幫助教育?？蛇@只能是平常的原則性幫助教育工作，我們沒有人事任命權。光靠教育，沒有權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笔∪舜笾魅务R玨聽了方英組長的話，不服氣的說道。

“我知道，在座的，有很多在申城工作過，不光和英東副市長很熟悉，就是和他的岳父，區(qū)里的老領導，也非常熟悉。從感情上來講，這一點我也不否認。他的岳父和我也很有交情。但是，我們共產(chǎn)黨人，是為什么服務的。面對違法違紀行為，不能一味的感情用事。這不僅幫不了英東同志，而且會在外界造成很不好的影響。英東同志是為申城的發(fā)展做出了貢獻，這不是他可以違法犯罪的資本。身為黨員干部，要時刻用黨紀國法約束自己，要求自己。不能以為身為一市之長，就可以為所欲為。把國家的財產(chǎn)當自家的財產(chǎn)，把人民群眾的強烈反響，當成耳邊風。再大的錯誤，象只鴕鳥似的，把頭埋到沙子里，隨你怎么說，怎么打屁股，不聞不問，我行我束。”方英組長說道。

“方英同志，別激動。關于英東同志，他任職申城市副市長期間，一些問題，我們也接到了舉報?？墒?，實際上這一級領導干部，我們處理起來太難了。沒有確鑿的真憑實據(jù)，單憑社會上的一些舉報，我們無從處理。就拿組織程序上來說，我們要開展調查，不僅需要省里，還要上報再上一級組織部門、紀監(jiān)部門。同時，畢竟是經(jīng)過上級組織考核任命的干部，動一毫，引全身。這個情況，還請方英同志能夠理解。”說話的是紀委書記李向陽。

“既然這樣，那好。李書記，請你們把英東同志這些年來，所有反映到省紀委的材料，整理好之后，交給高志乾同志。這個總可以吧?！狈接⒄f道。

高志乾見方英這么說，抬頭向坐在邊上的省委書記鄧千里看了看，沒有做出明確的回答。

”方英同志，別激動。今天咱們省委班子主要成員都來了。按理說，當初你在申城的時候，我們還共事過。不過，今天你可是聞名全國，紀檢系統(tǒng)的鐵娘子。也是我們申城市和濱海省黨、政的驕傲。今天方英同志，親自帶領專案組來申城，我們舉雙手歡迎，也一定全力配合專案組辦案，決不留半點私情，這一點請你放心?！罢ㄎ瘯洀埣畏橐姺接⒂行┘樱蛑鴪A場 說道。

2

鄧千里書記看了看在座的各位，一直沒有表態(tài)。

他心里清楚，對于方英調到京城工作，雖然官位顯赫，從過去的經(jīng)歷，在一起共事過，并且當初還是方英的上級，心中存有不服氣。

說起話來，并沒有就有的尊重。更何況心里多少想將英東副市長的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人大主任馬玨與英東副市長的岳父在一起蹲過牛棚，個人感情較好。英東副市長也算是他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自然表現(xiàn)得更加明顯。

”方英同志。英東副市長這些年的工作，不管是在局里，還是在市里，他的成長歷程，取得的成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作為一個城的常務副市長，他在工作中，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在人際交往上，常常會表揚了一批人的同時，又得罪另一批人。特別是他一直主抓城市建設工作，每年工程建設項目成百上千億。市政工程建設可是一塊肥肉啊，誰看著都眼饞，難免有人會猜忌，有人會說見諒話，也會有人暗中使絆子。但是，這些年來，我們也看到了，英東副市長，并沒有因為掌管了上百億的資金，大撈特撈，滿足自己的腰包。特別是在申城大二環(huán)建設工程上，一次就引進港方資金數(shù)億元，這在申城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并且，他把全部的回扣、提成，全部捐獻給了政府，申城市政府大樓改擴建工程，沒有用政府一分錢資金。去年，我們剛剛開完大二環(huán)工程竣工表彰大會，從國家、省，到申城，對英東副市長的工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對英東副市長的處理，一定慎之又慎。再說，英東副市長去澳門賭場并不完全為了自己，而是別有原因。“馬玨說道。

”馬主任，從年齡上說，您是我的兄長。從這些年的工作，您曾經(jīng)是我的領導，我的恩師。從個人感情，我愛人和您一起受過迫害。至于英東同志，當年他的岳父也是我的老朋友。但是，我們共產(chǎn)黨人，是講政治，講原則，講法律的。英東副市長的成績不可否認。但是，他的權力是黨和人民給的，他的職責是對黨負責，對申城負責，對申城的人民負責。不管過去取得多少成績，都不是用來違背自己職責的資本和理由。別的先不說，英東擔任申城副市長期間，先后17次前往澳門賭場，每一次賭資都不是小數(shù)目。是，前16次，賭博的錢不是公款，沒有動用財政的資金。可是，這錢是哪來的，是那些受到英東副市長的照顧，壟斷了申城城市建設項目獲取的。他們?yōu)槭裁唇o英東副市長出賭資，如果他不是副市長，沒有從英東那里得到關照，他們會為英東副市長提供賭資嗎？而最后這次去澳門，我想大家都清楚吧！三千萬啊，政府重點工程建設項目專用資金，就憑他的一句話，就劃到了企業(yè)，再通過地下錢莊，轉到了賭場。這不是為自己，難道還是為什么，為了工作?！胺接⒔M長情緒激動的說道。

”方組長，英東副市長確實動用了政府的專項資金。但是，據(jù)我了解，這只是暫時借用。并不是據(jù)為已有。這錢，我相信如果我們給他機會，他是會全數(shù)歸還的。他是一個副省會城市的常務副市長，每年經(jīng)他手簽字過往的資金，少者幾百億，多則上千億。相比，這三千萬，只要他能夠如數(shù)歸還，我想， 我們培養(yǎng)一個干部不容易，這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應當給他悔過自新的機會，讓他能夠充分的認識自己的問題，改下錯誤，在工作崗位上，為申城的發(fā)展，做出更大的貢獻。更何況，英東副市長在政府各委辦局中間，還是有影響力的，不要因為輕意處理一名副市長級干部，傷了一批干部的心。”馬玨不再隱瞞自己的觀點。

“馬主任，在您看來，我們對英東同志問題處理是草率了，輕易了。處理了英東同志，就會傷了一批干部的心。事實是，英東同志，不僅自己沒有堅持黨性原則，還帶壞了我們一批經(jīng)過黨和人民多年培養(yǎng)的領導干部。多的不說，他10幾次去澳門賭博，我們身居政府要職的建委高主任，財政局方局長，雖然沒有參與賭博。但是，他們在那里都做了什么，干了什么。馬主任，現(xiàn)在我們申城相對全國，經(jīng)濟還欠發(fā)達，人民生活水平并不富裕，數(shù)十萬工人下崗，面臨重新再就業(yè)。是他們沒有花政府財政的錢?？蛇@些錢是怎么來的，是拿著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拿著政府的建設項目，和那些不法份子交換來的?！狈接⒔M長說道。

“方英同志，發(fā)包個工程，拿些回扣，有些提成。這些事情，在沿海經(jīng)濟發(fā)達地區(qū)，就是一個不公開的秘密。為什么他們那里沒事，到我們這里就成了違反原則。我們現(xiàn)在經(jīng)濟欠發(fā)展，很大程度上，就是我們固步自封，不看成績，只談問題，搞得大家人心慌慌。還有，方英同志，我這里有一個消息，英東副市長去澳門最后那次的賭資三千萬，只是暫時挪用了政府重點工程建設項目專項資金。但是，確實是借的。而且，他也是出于好意，見政府其它項目，東西快速干道經(jīng)費緊張，觀棋路道路工程經(jīng)經(jīng)費也不充足。于是就想如果能夠在澳門賭場上，贏上幾個億，不緊緩解了資金緊張狀況，還給政府做了貢獻?！瘪R玨主任說道。

“照這么說，咱們英東副市長還真的處處為政府的工作著想。甚至去賭場，也不忘記為政府籌集資金。那好，現(xiàn)在三千萬賭輸了。既然是臨時從政府挪用的，現(xiàn)在錢輸光了，誰來負責還。英東副市長自己手里絕沒有這些錢吧。讓申城那些得到了英東副市長關照，壟斷了申城城建設的單位去幫助償還。這與利用手中的權力，用政府的項目做交易，收受賄賂有什么區(qū)別。這個問題的性質，在座各位清楚，拿到社會去，每個老百姓也都明白。我們向大家解釋，說大家尊敬的副市長，為了幫助政府籌集資金，拿著政府的錢去賭場，賭輸了，有企業(yè)買單，沒有花老政府一分錢。這樣的說法，我們能說出口嗎？“馬英說道。

”馬英同志，您別激動。請馬主任把話說完?！币恢睕]有開口的政法委書記張嘉烽說道。

“我怎么能不激動。三千萬資金，而且是政府的專項資金，說挪用就挪用了，說賭輸了就賭輸了?！瘪R英說道。

“馬英同志，是這樣的。我也是剛剛聽說。這筆三千萬啊，原本就是申江集團答應給的提成回扣。按照他們的習慣，有百分之15%的提成。這不，申城政府擴建，用了一部分，應當工程竣工后給付。他們的規(guī)矩是對個人，不對公家。所以，從常理上來說，這筆錢也可以說是給英東副市長個人的?，F(xiàn)在，申江集團已經(jīng)同時給付這筆資金，資金一落實，這問題就可以解決了?！榜R玨主任說道。

”歐，有這樣的事。英東副市長去賭場，申城集團給買單。這事情，馬主任，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胺接柕馈?

”我也是剛剛才聽說。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核實過了，非常的準確。我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申江集團也是好意?！榜R玨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失言了。

”好意。英東同志的案件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他非常的不配合。不過，英東副市長去澳門賭博，申江集團同意拿出三千萬來。這件事情，英東副市長也只是這幾天才交待的?？磥眈R玨主任的消息真的很靈通啊?！胺接⒄f著，看了看專案組副組長高志乾。

”是的。各位領導，正如方副書記所說，英東副市長被雙規(guī)后，面對17次去澳門賭場，賭資非常巨大，他非常不配合。幾個月來什么也不交待，期間曾經(jīng)還絕食，抗拒組織審查。但是，最近一個多月，英東副市長態(tài)度有了非常大的轉變，陸續(xù)交待了一些問題。但都是避重就輕。英東副市長最后一次去澳門賭場，輸?shù)舻娜f，他也是最近一周才陸續(xù)交待的問題。申江集團方面，我們的人員昨天才到達香港，調查情況還沒有回復。馬玨主任對情況如此了解，實在出乎我們的意料?！案咧厩苯M長說道。

”馬主任，高副主任說的沒錯。我也是前天工作組人員要動身去香港調查這件事情，匯報的時候才知道的。真沒想到，我離開申城有些年頭了，這申城真是能人輩出啊。幾年前，英東同志為了爭申城市市長的位置，不僅不服從組織安排，而且通過各種關系，干擾上級組織的選拔任命，硬生生的把組織已經(jīng)選好的市長人選，擠出了申城市?，F(xiàn)在，政府三千萬資金，說挪用就挪用，二三天功夫，全部扔在了賭場。三千萬啊，現(xiàn)在問題暴露了，我不知道咱們動用了什么關系，說讓申江集團拿出三千萬，真的就給拿了。這背后說明了什么，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應當好好想一想了。“馬英說道。

”馬英同志，您是從申城走出去的。按道理，英東這個案子，您本應當回避?，F(xiàn)在上級組織讓您親自來辦理這個案子，為什么？我想就是組織上是講感情的，就是想讓您查清問題的同時，本著治病救人，保護干部，給英東同志一次機會，能夠讓他繼續(xù)在領導工作崗位上，為黨盡職，為人民服務。而不是讓其它人來插手，不分清紅皂白，只看問題，不看成績。我想這對于您，也是一次與家鄉(xiāng)親近情感的機會。培養(yǎng)和保護干部，也是我們工作中的一部分。就拿我來說吧，幾年前，我就坐在鄧書記的位置。在任省委書記期間，我也犯了錯誤，出現(xiàn)了問題。黨組織查清問題之后，調任省人大常委會主任。大家不是也沒有意見，我不也是虛心接受組織處理，繼續(xù)兢兢業(yè)業(yè)的為黨和人民工作嗎！所以，我個人向組織，向專案組請求，對英東同志的調查和處理，一定要慎之又慎?！榜R玨今天是鐵了心，要為英東副市長出面說話了。

”馬主任，您的問題和英東同志，是完全性質不同的問題。您擔任領導工作，組織觀念，為黨和人民服務的精神，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但是，對于英東同志的問題、錯誤，組織上派我來，不是不讓其它人來插手，也不是讓我來講感情，講情面。而是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查清問題，查實問題。當然，我很理解，現(xiàn)在不僅是在座的各位領導，就連我本人，也頂著很大的壓力。有組織上的重托，有對我個人的考驗，也有方方面面的領導、同志、朋友前來說情，讓放英東同志一馬。說心里話，從感情上講，我是不希望英東同志出現(xiàn)問題。但是，從職責上來講，從黨性原則上來講，我必須把問題查清，查實，向上級組織和領導有一個交待，不能辜負黨和人民對我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馬英主任說道。

見馬英主任態(tài)度如此堅決，在座省里領導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了一直沒有出聲的省委書記鄧千里。

”大家都看著我，放心，大家的發(fā)言，每一個字我都在認真聽?，F(xiàn)在大家看來是想聽聽我的意見。我原來一直在省政府工作，說實話，對于英東同志，工作中接觸并不多。最早接觸有印象，是他想當申城市市長。當然了，這個市長的位置，不僅要我們組織部門考核。所以，英東同志出現(xiàn)了問題，正象剛才馬主任說的，不僅僅在省委組織部門。但是，我表個態(tài)，作為省委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輪職務，我是省委書記。可按照級別和組織考核，我們還是同級?？墒牵鳛槭∥瘯?，在座各位如果出現(xiàn)了問題，我同樣有責任。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英東副市長出現(xiàn)了問題，我們不能說一點責任沒有。這也說明我們在工作中，生活中，對各市政府主要領導，沒有盡到幫助、培養(yǎng)、教育，甚至誡勉、指導的責任。這也為我們今后干部教育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不能凡事只當好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更不能縱容和包庇，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上違法違紀，甚至犯罪的道路?！班嚂浾f道。

“至于英東副市長，在任職，特別是擔任申城市常務副市長以來，我們不能只看成績，不看問題。我個人認為英東同志的問題，是嚴重的，造成的損失是巨大的，造成的后果，是嚴重的。他不僅自己違反規(guī)定，還帶壞了部分領導干部。這一點，我們一定要正視。從我們在座各位來講，一定要尊重專案組的意見，尊重專案組對案件的辦理，尊重專案組調查清楚的事實。特別是，我們要尊重辦案人員的每一個人，在工作上要積極配合，在生活中要給予足夠的關心。”鄧書記繼續(xù)說道，大家情緒開始平和，不停的點頭表示認同。

“方英同志，這次您親自帶領專案組來到海寧省，作為省委書記，不好插手。所以，沒有及時來探望和問候，這一點還請您理解。”鄧書記看了看大家，又客氣的向馬英組長說。

“關于英東同志的問題，我單獨和馬英同志也溝過過。英東同志身為副市長，執(zhí)有他國護照，而且是用假名字辦的非法護照。身為國家干部，這本身就是一個對黨不忠誠的行為。17次去賭場，賭資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嚴重，直至最后一次挪用三千萬元，讓企業(yè)通過地下錢莊，打到了澳門賭場帳號。誰給的膽量，是我，是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你現(xiàn)在就是拿 來三千萬，讓我收下，我都沒這么大的膽量，更何況是拿去賭場，去豪賭?，F(xiàn)在可以這么說，英東同志的問題，是多年來，市長一級別的領導干部，極為嚴重的問題，是可以哄動全國的腐敗事件。所以，對此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班嚂泧烂C的說道。

”感謝鄧書記對我們中紀委專案組工作的支持和理解。剛才鄧書記也說了，英東同志的問題，在全國副省會城市市長級別里，也是極為罕見的。國安部門英東副市長的案件轉交到紀委后，隨著案件的進展，大家都感到震驚。當然，按照原則，我們的調查重點是根據(jù)國安部門提供的線索，對英東副市長前往澳門賭場方面問題展開調查。大家放心，我們決不會帶著任何色彩來調查處理這個案件，一切都按照組織原則來進行。這一點請大家放心。畢竟，我申城工作過，申城是我的家鄉(xiāng)，在座還有我曾經(jīng)的領導和朋友。我不僅要象上級黨組織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也要向申城的人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馬英說道。

“同志們。在座各位多年在申城工作過。特別是，剛才也說了，在英東同志的成長過程中，也給予了培養(yǎng)和幫助，這種感情我非常理解。而作為省委書記，雖然和英東同志接觸不多，可申城市主要領導，常務副市長出現(xiàn)了問題，我當省委書記也有責任，也感到面上無光?！编嚂泧赖恼f道。